作家寫作,讀者閱讀,這是理所當然的道理。當有一天,作家寫的東西,他想保存,想私藏,甚至想銷燬,我們反而會覺得無法理解。 Franz Kafka常被人們津津樂道的一個故事,就是當他生命垂危之際,囑咐摯友Max Brod銷毀他的所有手稿,然而Brod違背他的意願,在Kafka死後出版三部長篇小說: 《失蹤者》(Der Verschollene)、《審判》(Der Prozeß)、《城堡》(Das Schloß) 今日我們固然為Brod的睿智喝采;然而,Kafka不願出版的原因是什麼?這些文字,可能是他思考的精華,是他思緒的獨白;可能是他的珍寶,是他為自己私藏的寶庫;也可能他單純視為失敗作,不願見笑於眾。總之,不論是否牽強、自私,他有著可以和自己交代得過去的理由。 從什麼時候開始,我們成了Mark Zuckerberg口裡的那個『隱私權的時代已經結束』的時代。